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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葬场上的冤魂

日期:2022-4-1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前几日,远在家乡的表姐来了一次电话,谈话中她告知自己已经从教学岗位中走下来,正式退休。我们叙起了关于教书育人方面的风雨沧桑,然而,最让她刻骨铭心的一件,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桩她亲身经历的,惊心动魄而又令她悲悔交织的陈年往事,为了忘却也为了纪念,愿将这则真实的故事呈现给读者……

永宁县城镇里,前不久轰出了一桩震惊全城的人命案,消息犹如一股巨大的旋风,席卷了城中的每个角落,每当茶余饭后,走到街头巷尾,总能听到人们聊起这番话题。

那是盛夏的一个上午。松江小学的青年女教师黄玉荣推门走进了教室。一进屋,她就觉得室内的氛围不对,同学们的脸上忧云聚积,个别人的脸上还挂着泪痕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心头一紧,一朵不祥的浮云笼上心头。这时,前排就坐的一名女孩站起身,泪涟涟的样子冲黄玉荣说:“老师,咱班的邹言……她今天早晨……死了,呜呜……”“啊!”此话仿如五雷轰顶,震惊得黄玉荣陡然变色。她这才意识到,室内的角落出现了一张空位,那是邹言的坐位。“张萍,你再把话说清楚些,邹言……到底怎么死的?”黄玉荣说话的声音也突然发颤,“恩!”张萍点了下头,抽泣着回述起来。

原来,早晨七点刚过,张萍已背着书包来到邹家,找邹言上学。当她跨进邹家院时,只见邹言的爸爸正在院当中修理自行车。一见来的是张萍,他便冲屋内嚷道:“小言她妈,快叫邹言起床,张萍找她上学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外屋的门“吱”地一声开了,打门里探出半个身来的正是邹母,她看见了张萍便微笑着说:“瞧你这孩子,多出息。邹言可不象你,现在还懒在被窝呢。”“婶儿,我这就进去叫她。”张萍接了一句,便迈步直进到邹言的卧室去。

一进卧室,只见西北角摆着一张单人床,床上安静地躺着个人,从头到脚严实地蒙着被子,犹如与世隔绝,这与盛夏的气候可极不相称。“咋搞的?邹言今儿个睡得这么死?”张萍心里凡着嘀咕,轻轻来到床头,用手掀开被子……”“啊—”张萍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,差点晕厥在地上,浑身抽筋起来。“咋的了?”此时正在厨房切菜的邹母闻声赶进屋内,望着张萍一脸惊诧着问。“婶子……你看……邹言……”张萍手指向床说不出成句的话。邹母急速奔到床头,一把扯开被子,暴露出邹言的全部身躯。

但见邹言身套一件单薄的连衣裙,似僵挺的泥像毫无声息。她双目圆睁,眼球突出而凝固,僵直的目光里透出惊恐和绝望。面目表情肌已扭曲不堪,半张半合的嘴里显得痛不欲生,完全是一副死亡的迹象。“小言,小言……”邹母声嘶力竭地喊着,与此同时,邹言的爸爸惊愣愣地闯进屋来,当目睹女儿的情形时,不由得猛地抱起女儿,又是摇胳膊,又是拍脸蛋,口里急促地嚷叫:“闺女醒醒,闺女醒醒啊!”紧接着,他又把手凑到女儿的鼻前试了试,不由得“啊!”地倒吸口凉气,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妻子,声音颤抖地挤出四个字:“她……断气了!”“啥?孩子……她死了……呜呜。”邹母惨叫一声,跌跌撞撞跑到院中的树下,双腿跪地,嚎声震天。“哎呦……谁造孽呦,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!她咋就这么走了,老天爷啊!开开眼吧!她还太小啊……”随同这哭声的传荡,邹家的院里院外聚来了好多邻居。人们打探着,询问着,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。邹言的爸爸哭丧个脸,把刚才的事发经过向众人描述了一遍,然后长叹了口气说:“我万没想到,邹言这孩子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,谁知这一宿间突然犯了哪股子邪病,今儿早上她人就……就死了。”说到这,他蹲在地上抱头呜咽。

大家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,邹言竟是一夜间患急病而死的,然而到底是啥病如此致命众人猜不出来。邹家夫妇一旁哭得死去活来。弄得邻居们有的陪着哭,有的哀声劝,有的帮助拿主意想办法。其中一位年岁较长的老汉对他们夫妇说:“人死如灯灭,你们光难过也不顶用,事到如今唯有把孩子送火葬场炼了,为她料理后事,否则夏天气候炎热尸体存放久了会腐烂的。”邹家夫妇点头称是,于是这场悲剧暂告停息,张萍也带着沉重的情绪上学去了。在班级,同学们闻听此事后都感觉格外难过,这便导致出开篇课堂上的那一幕。

黄老师听完张萍的叙述眼泪扑簌簌滴落,沉痛的心情又增添了复杂。她细长的眉毛拧成一个八字,那对美丽而富有容智的眼睛不住地眨动着。她继续问张萍:“你离开邹家时,邹言的尸体有没有被挪动?”“没有,不过邹言他爸已经出外租车去了,听说要把邹言运火葬场去尸体火炼。“这怎么可以?”黄玉荣急速打断张萍的话,向学生们吩咐了一声自习,便匆匆忙出了教室,骑上自行车,她飞快地离开校园。

一路上,她紧登着自行车,如同踏上了风火轮,转眼便骑到了邹家。邹家黑漆漆的大门上封了锁,门旁吊挂着一长串折叠的“黄纸钱”,黄老师见状不觉心头发凉,她断定邹家人已赶奔火葬场了,看来必须抢时间,在死者未遭火炼前赶到那。她抬腕看了看表,时间指向八点半整,黄推车就想走,忽听身后传来了瓮声瓮气的声音:“喂!你来邹家有事吗?”黄玉荣急忙转头,只见身后一位白发老汉正倚在与邹家相邻的大门口,目光疑惑地注视着她。“您老是邹家的邻居?”黄玉荣急不可耐地问。“恩,正是。你来他家有事吗?他家昨晚出大事了,孩子患急病死了,现在家里人已赶奔火葬场了,你如有要紧事,就跟我说吧!等邹家人回来,我再转告他们。”黄玉荣略微沉思片刻,然后问老汉:“您老即是邹家邻居,那我想问问,邹言是害什么病死的?”“哎呀,说不清啊!听她爹妈讲昨晚睡前还好好的呢,没啥毛病,可今早上快上学时,一下子发现人断气了。嗨!真可惜呀!”老人叹息说。“那……昨晚您看到邹言没有?比方说您有没有发觉她出现过什么反常表现?”黄玉荣迫切追问。“这个么……咦?”老人忽然梦醒一般说:“我想起一件事来。就在昨晚半夜时,我的隔壁也就是邹言的卧室,忽然传来了“哇哩哇啦”的音乐声,把我搅醒了,我恍恍忽忽这么一听,才弄明白,隔壁正在放录音机,那动静挺大的,连我这耳背的人听了都感到震耳根子。”“有这事?当时是几点钟?”“我当时瞧了眼墙上的挂钟,记得正是夜里十二点。”“奇怪?这时侯怎么会响起录音机?”“是呀,我也觉得好奇怪呢,当时我一个劲儿敲打着墙壁,示意隔壁把音量小点声。”“结果怎样?”“嗨!敲了半天没反映,没法子,我只好瞪着眼躺了半天,过一阵子音量关了,我也就不知不觉的迷糊过去了。”“大伯,邹家人什么时候离开这的?”“哎呀……他们雇了一辆毛驴车走的,距现在大约走一个钟头了,恐怕就快到火葬场了。”“谢谢大伯,再见!”黄玉荣告别老汉,踏上自行车飞驰离去。

很快的功夫,松江公安派出所的所长室里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,所长抓起话筒郎声问道:“喂!哪里呀?”话筒里传出焦急的回音:“你是松江派出所吗?”“不错,正是。”“我是松江小学的女教师,叫黄玉荣,现在我有紧急情况要报告,望你听清。”“请你说吧!”“是这样,今天早上我班级的一名女生突然死在家中,死因尚不清楚。据一些可疑的迹象表明,她的死很可能是被人蓄意谋杀。现在死者的父母已把尸首运往火葬场了,我希望你们尽快派人赶到那里,趁尸首未遭火化前,把死亡真相搞清。”“那么,你怀疑死者是遭受谋杀的证据何在?”“这个么……公安同志,时间紧迫,我来不及向你解释,拜托你依照我的话办,现在我马上动身去火葬场,等咱们在那见了面,我将告诉你一切详情。就这样吧!再见。”电话隔断了,所长意识到情况复杂,立即向几位民警吩咐了任务,之后,找来一位法医,一同坐上了警车,随着警笛的拉响,车子风驰电掣一般呼啸而去……单说黄玉荣,她撂下电话顾不得擦一把脸上的汗水,飞快地跨上自行车,沿着一条通往火葬场方向的抄近小路奋力进发,以便争取时间。这是一条路面起伏不断,路径弯弯曲曲的茅草小道,自行车走在上面又颠又簸,很是吃力。但黄玉荣脚下丝毫没有松劲,她咬紧牙,憋足劲,紧蹬着车脚踏。路径在车轮的旋转下延伸着,延伸着,而此时此刻,她的脑海里正激烈地回忆着昨天下午班级里发生的一幕……

昨天下午放学后,天空阴云密布,远处的天际时时闪着弧光,地面风声鹤唳,尘土、落叶被风袭卷着在校园内四处奔波。黄玉荣最后一个离开办公楼,打算看看本班教室的窗户是否关好。她边走边发现自己班的一扇窗户还敞开着,被风悠得忽扇忽扇的。正当她来到那扇窗下准备关窗时,忽听教室里传出了哭泣声,她不由眉头一皱,走向门口,推开了教室的房门。

教室里,一名女孩正坐在最后排的椅子上面壁哭泣,黄玉荣的进屋她全然不觉。“邹言!”黄老师大声叫着她的名字,女孩这才如梦初醒般,急愣转过身,刹那间,窗外一道雷光闪亮,立时将屋角透得雪亮,黄玉荣陡然看清泪痕满面的邹言,显得憔悴忧伤。“你怎么还不回家?一个人呆在这干啥?”黄老师严肃而惊讶地问道。邹言迟疑了半天,嗫嚅地回答:“老师,我……怕……我不敢回家……”“你怕什么?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邹言眼里重新漾起泪花,突然“哇—”地一声伏在桌上放声悲哭。“到底怎么了?邹言,有什么委屈你就跟老师说吧!”黄玉荣一边哄着她,一边掏出手帕擦拭着邹言脸上的泪水。此时邹言哭得象个泪人,她抽泣着说:“老师,今天中午当我正要上学时,听到我爸和我妈在屋里嘀咕,说打算今晚杀死我,所以……我不敢回去。”听完这话,黄老师很不以为然,她搂着邹言的肩头笑着说:“傻孩子,你在胡说什么,哪有亲爹亲妈想杀自己孩子的,一定是他们气头上说出的话,别把这当真,虎毒还不食子呢?”邹言听到这低下头,紧咬住下嘴唇,似乎在掂量黄老师的话,最后,黄玉荣又耐心开导了一番,邹言的脸上才晴朗开来。于是师生二人锁好教室门,黄老师用自行车驮着邹言一路将她送到邹家的胡同口,二人在此分道扬镳。哪成想这竟是她和邹言最后的诀别时刻!

回忆至此,黄玉荣的脑子里闪出一系列问号。“邹言昨天所说的话当真么?父母说她暴病而死,为什么不先送医院诊断死因?却急着将亲生骨肉出殡火葬?昨夜邹家突然放响录音机是怎么回事?半夜时音量开得那么大又是为何?黄老师疑虑重重,她联想起邹言昨日所说的话和伤心的举动,不由得悔恨交加,她怨恨自己当时太粗心了,没有把邹言的话重视起来,否则,这位脆弱的小生命,还不至于落得如此恶运。

不知不觉,黄玉荣眼前出现了一片辽阔的草坪地。坐落在前方二里多远的一片场区正是火葬场。远远里就望得见,火葬场的烟筒高高地插入半空中,浓浓的烟絮袅袅升天,宛如人的鬼魂在空中游荡。黄老师眼望着悠悠的烟絮心中祈祷着:“但愿这些形形色色的‘鬼魂’中,不要充进邹言的冤魂。”车子很快冲过了开阔地,火葬场的大门就在眼前了……

与此同时,火化室里只剩下最后一具尸体等待火炼。该尸体用被子裹着,只有头部露在外面,有三个人正忙碌着为尸体的火炼做准备。其中一位是名年轻的男火化员,另外两人正是邹家夫妇。此刻,他俩扯下裹在女孩身上的被子,配合着火化员将尸体搬到了正对炼炉堂的火化床上,然后神情复杂地后退一旁,等待着火化员的举动。火化员走到室内的一个角落中,手指按动了电动按钮,只听“哗—”地一声巨响,炼尸炉的堂门自动闪开,霎时炉内呼啸出隆隆作响,各色火舌狂蹿乱耀,迸发出咄咄逼人的哭丧怪哮。人到如此境地,仿佛踏上了阴阳相隔的分界限,着实有点心惊胆寒。火化员又走到墙壁的另一处按钮,抬手就要触动开关。此项开关事关重大,它是专门控制遗体火化床运行的,只要手指将按钮触动,火化床便即刻载着尸体顺轨道呼啸着冲入炉膛,床身在膛口自动断裂弹开,将尸体坠落炉膛,旋即火化床再从炉膛内反弹射出,即完成了“投尸”程序。就在火化员手指触向按钮的千钧一发之际,忽听门口传来了一声历喝,“住手”这一声犹如青天霹雳,惊得屋中的三个人不由浑身一颤,他们唰地把目光射向门口,只见那里正站立一位年轻的女子。她气喘嘘嘘,满脸汗水,一双锐利的眸子正投向火化员,示意着制止他的行动,此人正是女教师黄玉荣。

“你是谁?干嘛阻拦人家工作?”邹言的妈妈着恼地冲黄玉荣发问。同时一对激怒的眼睛逼视着黄玉荣。黄顾不得理睬,而是直奔到火化床前,俯视躺在上面的邹言,死者的面目跟张萍所叙述的完全一样,与她往昔的芳容相比,真是凄楚可怕,黄禁不住闭上眼睛不忍再看。“闪开!这里是停尸台,不是你想睡觉的地方。”邹言的爸爸也强硬地发话了,他横肉的脸上镶着一对扁代勾式的眼睛,正怒目可恶地盯着黄老师。闻听此言,黄玉荣猛然睁大眼睛,射出两道雪亮的目光,那目光威严至极。刺得对方缩小了些许。这时,一旁的火化员也冲黄玉荣问道:“同志,你为什么阻止我的工作?”黄玉荣扭头抱歉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回答说:火化员同志,这具尸体不能炼,死者死因不明,必须调查。”“什么?调查!”一听此话,邹言的爸爸先是一愣,继而疑惑地问:“你凭什么说死因不明?有什么可调查的?你算老几?”他一旁的老婆也戏谑地开腔了:“呦!你是哪方贵客呀?到这里居心何在啊?”黄玉荣冷冷地回道:“本人姓黄,是邹言的班主任,在学校听说邹言急病而死,特意赶来看看,想必你们二位就是她的家长吧。”“呕!原来你是孩子的班主任哪。"邹母神情稍稍客气了些。“我说她老师,你可是知书答礼的人喽,我闺女现在病死了,把我们一家搞得哭天昏地的,你跑来横扒竖挡地不让炼尸,用意何在?”黄玉荣针锋相对地回答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没有充分的怀疑理由,是不会到这来的。既然你们的女儿死得这么突然,想必一定含有阴暗的冤屈,今日来此,一要将她的冤死澄个水落石出,二要揪出杀死她的真凶告慰天灵。”一席话仿佛“于无声处闻惊雷”,邹家夫妇面色晦暗,这时,屋内的旁观者逐渐增多,人们对眼前的气氛“丈二的和尚”摸不着头脑。突然,邹言的父亲暴出了一阵异常的大笑:“哈哈……好一个抓真凶的,凶手就是阎王爷,昨晚是她夺走了我女儿的性命,你有能耐,去抓他好了。”“我有件事不明白,想请教你。”黄玉荣逼视着说:“你对外曾放出风来,说你的女儿死于急病,那么请问,发现女儿死后,为何不首先送医院诊断死因,然后再进行火化呢?莫非送入医院怕验出孩子的死因真相吗?”“废话,人都死了,知道了什么病因又顶屁用,早晚还不是送炉膛火炼。”“好,算你有理,那么再请问,昨天夜里十二点钟,你家突然响起录音机是为什么?恐怕让人费解吧!”听完这话,邹言的父亲如受蜂蛰,他现出一副狼狈相问:“这?这事你怎么晓得?”“你家的邻居可听得真真切切。”“懊……怪不得呢!”邹父眼珠转了又转,然后慢悠悠地说:“我这个人嘛,平时患失眠症,所以,一旦晚间睡不着觉时就要放录音机,让歌曲帮我催眠,渐渐地,我就可以入睡了。”说到这,他嘴角上掠出一丝笑意,似乎在为自己的理由自鸣得意。“呕?真想不到,你这么健态的身体竟会患有失眠。不过,据你的邻居讲,录音机的声音发自你女儿的房间,难道说,你三更半夜会溜进女儿房间欣赏音乐吗?”“这……”“这什么?你能自圆其说吗?”“这老王八蛋在扒瞎,我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听录音机。”“哼!即便是如此,你也不应该把音量放得那么大呀,欣赏音乐,有必要将音量开得震天响吗?”黄老师句句紧逼。“我……我自家的房子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谁也干涉不着。”“我不同你强辩,我再问你一件事,就在昨天下午放学后,我来到班级,发现邹言坐在教室里痛哭不止,我追问她为啥哭,可她的回答却令我万没料到。她说,就在她中午将近上学时,听到你们家长二人在屋中商量,预谋要杀害她,这事属实吧!”“血口喷人!”邹母激怒地嘶吼道:“我们是孩子的衣食父母,我们好不容易把她养这么大,怎么会预谋杀害她呢!”此时,黄玉荣的情绪也激动起来,她反驳道:“不错,你们是孩子的衣食父母,我当时也绝不相信这番话是真的,可是残酷的事实面前我不得不怀疑你们,就在邹言吐露这番话之后的今天,她却偏偏死了,难道……她的死同她的话是天赐的巧合吗?”“住口,你纯粹是在胡说八道,分明是在诬陷我们,我……我没工夫搭理你。火化员同志,快炼尸吧,别理会这个疯子。”邹言的父亲仓皇不安地催促说。那位年轻的火化员望着神色张慌的他并未做声,只是坚定地摇摇头。“怎么?你不肯炼尸?你……你是干什么吃的?我叫你开炼。”邹言的父亲按耐不住性子冲火化员吼叫起来。黄玉荣面向火化员恳求似地说:“火化员同志,我已向公安派出所打了电话,约他们来人到这,我想,他们一到,孩子的死因真相会水落石出。”“什么?你……你给派出所挂电话了?”邹言的母亲脸色煞白,惊惧着问黄玉荣。“不错,他们马上就到,你莫急。”黄玉荣淡然一笑。“哎—呦—这……这……”邹母似泥一样堆成一团。“啪!”一记耳光打在邹母脸上,一旁的丈夫怒斥道: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女儿是咱们自己的,咱们对她的处理有决定权。”然后,他转身恶意地冲黄老师说:“告诉你,谁来了也没有用,我他妈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就见他冷不防推开火化员,伸手直够墙壁上的开关,企图将尸体投进熊熊的火炉。说时迟,那时快,火化员劈手揪住他的腕子,吼道:“你想干嘛?”“我要亲自炼尸。”邹言的爸爸凶煞地叫嚣着,同时挣脱着被抓的手腕。“别让他得逞!他想焚尸灭口。”黄玉荣见事不妙,赶紧冲火化员喊道。“给我——滚开!”邹言的爸爸猛然爆发了力量,一下子将火化员耸撞在地,然后再次探出手指去触碰开关。黄玉荣已健步冲到他身后,双手拽住他的后衣襟,直往后拖。那男人只能笔直地伸着胳膊,手指却触不到开关,急得他哇哇咆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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